云朗要看着院子里头的小姑娘们,提防她们打架,故而是云采跟着徐颂宁出门。
徐颂宁托着下颌:“去找人牙子问一问,有没有什么规矩体面、背景干净的姑娘,满院子人,单只你和云朗两个人,太艰难了些。”
她身边原本有四朵云,去年最大的那朵有了心上人,徐颂宁把卖身契还了人,添上厚厚一份嫁妆把她嫁给了情郎,前两日又出了云秀的事情,如今只剩下云朗和云采。
且云秀原本手底下也有几个唯她是从的小姑娘,一贯在徐颂宁面前说说笑笑,倒也和她关系颇不错的样子。云秀才走的时候摸不着具体什么情况,对着云朗和云采的话也是爱听不听,几个人抱团与她们两个针锋相对,搞出许多事情。
云朗无奈,报到了徐颂宁那里,徐颂宁依旧温温和和的,把人叫来问过确有其事后,半点不留情面地把人打发了。
如今她院子里空缺颇多,准备趁着郭氏焦头烂额时候,自己挑两个人进来。
云采忙答应了,掰着指头算这次要选几个人。
徐颂宁便没打扰她,又因记挂着霍修玉的小儿子沈三哥儿沈庄晟欢喜城西的点心,吩咐人往城西走了一趟。
谁料走到半程,外头愈发清净起来,半点没有闹市的氛围,徐颂宁心里奇怪,撩起帘栊要看一看,那马车忽然如那日去宣平司时候一样狠狠一颠!
云采扑过来扶她,徐颂宁单手撑着车厢壁,另一只手把栽在身前的云采护住:“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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