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问的事情,左不过是关于他父母墓葬的相关事宜,徐颂宁知道的也不多,很快答完了,两个人心里存着事儿,各自打量对方,眼光撞上许多次,徐颂宁略一偏头,抬手揉了揉泛红的耳根。
“侯爷若没事……”
徐颂宁轻咳一声,抬眼看上对面薛愈。
他天生冷白肤色,如今病痛未愈,脸色愈发白,一双眼乌沉沉看过来,因为才谈完他父母,神色不算太好。
此刻直勾勾对上她视线,尽力扯了扯惨淡唇角。
“还没问薛侯爷,身体可好些了吗?”
薛愈抿起没什么血色的唇,勉强寡淡一笑。
“没什么大碍,一点旧伤而已。”
徐颂宁指他手臂:“肩膀也好些了吗?”
其实还没好全乎,伤筋动骨一百天,薛侯爷哪怕年轻力壮,又哪里那么好休养,只是近来事多,总吊个胳膊实在略有些说不过去,最后挑了个周珏不在的时候,手起刀落给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