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周大夫面色铁青,当晚就有人看见他连夜捣了三斤黄连,据说是准备加进薛愈茶水饭菜汤药里。

        “好多了。”薛愈指节虚虚往左肩上搭了搭,一副死鸭子嘴硬的诚恳模样。

        徐颂宁听见身后的阿清认命地叹了口气。

        她目光在薛愈肩头落了落,目光顺着往下滑,就瞥见薛愈腰间那玉佩,愣了一愣,脸颊登时烧灼滚烫,整个人仓促挪开视线,一双眼却不知道放在那里,指尖蜷起又松开,掖在袖子里难得无措。

        她如芒在背,心里却又冒出个念头来。

        她无知无觉了这么些天,薛愈呢,薛愈知道吗,他是怎么想的?

        另一头,薛愈站起身来,做了长揖,语气诚恳真挚:“这么些年来,多谢徐姑娘替我拜祭父母。”徐颂宁也不好再坐着,站起身来,摇了一摇头。

        “既然是阿娘的挚友,那就是我的应尽之责。”

        薛愈抬起眼来,目光平和,唯脸色苍白了些,直起身子时候,仿佛是趔趄了那么一下。

        徐颂宁指一指他肩头,欲言又止:“侯爷的伤,当真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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