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宁下意识抚过鬓角,微微偏头,看向来人。

        薛愈拎着油纸包进来:“还没用膳?”

        徐颂宁点点头:“我不是很饿。”

        “总也要吃点东西的。”薛愈说着,伸手递来那油纸包,一边人捏过拆开了,里头包着很细致的点心:“本来以为你吃过饭,想着饭后或多或少用一点的,若没胃口,再一味吃甜的,只怕更折损了。”那点心做得很好,十分精细,徐颂宁到不常见过这样花色。

        她倒有两三分心动了,薛愈继续道:“我从外面带了芙蓉鸡片,就着清粥,多多少少陪我吃一点,好不好?”

        他话说得客气而有余地,和她商量的语调,徐颂宁再怎样也不好拒绝,点着头答应。

        薛愈弯唇笑起来,吩咐人摆膳。

        自然不能真的只有鸡片与清粥,另安排了几味小菜,提前点了灯火在一边,两个人相对坐着,倒没前几次拘束。

        那芙蓉鸡片卖相好,做法也是难得的精细。

        细嫩的鸡胸肉细斩成泥,和蛋白搅融,下锅摊开炸做片状,那片也有讲究,要“大而薄,薄而不碎,熟而不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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