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柔弱,但适应能力总是不差,虽然才嫁来三两天光景,到底也算对此处一草一木适应。
——除了沈家,她从没把哪里切切实实当成家过,于是对徐家算不得留恋,对薛家也没那么陌生。
此时想,大约也有他寸步不离,以一个同样对周匝环境陌生的态度陪着她在这府里上下闲逛,消解她心里的所有不安不适的缘由在。
此刻他不在,这个家里她最熟悉的人一下子没了影踪。
“姑娘要用膳吗?”
云采托着腮,柔声问。
“我不饿。”徐颂宁揉一揉唇,想起那个荒唐至极的亲吻:“把府里的账本拿来给我看看吧。”
阿清正说着,外头忽然一阵脚步声,有人来扣了门。
“我能进来吗?”
是薛愈的声音。
“侯爷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