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宁细数起来,其实自己酒也并未饮多少,只是那盏果酒后劲儿太大,一不留神就魂梦颠倒,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外面日光都暗下去,一点将尽的红透过窗棂。

        她揉着太阳穴站起身,把鬓边蓬乱的发梳理整齐。

        “姑娘醒了?”

        云朗第一个听见动静,探进头来。

        阿清和云采紧随其后,三个人排成排,一齐扒着门框看过来。

        “我是睡了多久。”

        徐颂宁下意识抿唇,觉得唇角有点刺痛,抬手摸一摸,不知怎么肿了。分明今日没吃什么辛辣的东西,她撩了镜袱照,仿佛是被谁咬了一下。

        她想不起来,两朵云和阿清倒是目光灼灼。

        这样打趣的目光,没来由的,徐颂宁想起大婚那夜,脑海里适时晃过几个破碎的画面,她想起自己的举措,面上烧红:“侯爷呢?”

        “姑娘从回来就开始睡,中间晚膳都睡过去了——侯爷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如今还没回来。”

        薛愈不在,徐颂宁心里陡然有一点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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