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旁来送的嬷嬷尴尬,但也没拒绝,唤姜朝露下来换了轿,还不忘塞了银五铢给那奴仆。
“请照顾好我儿,她还没破瓜,是好人家的。”
嬷嬷抹泪。
“能做将军的家伎,魏家必是调查清楚了的,只要守规矩,福气后头不缺。”
奴仆抬了轿,正要起,忽听得嘚嘚的马蹄声,一位少年策马而来,挡在去路。
“凉少爷,您回来了?”奴仆看清来者,讨好的笑,“这位是将军新迎的家伎,正要去拜见。”
来者魏凉。他风尘仆仆的,十一月天了也满头汗,显然赶得匆忙。
“我与她说两句话,尔等先候着。”魏凉下马来,长身玉立。
奴仆面面相觑,和嬷嬷远远地退到一边,背过身去。
姜朝露身着红衣,家伎不得着正红,是水红,便也算贺喜了。
她听到轿外魏凉的声音,身子剧烈的一颤,都没力气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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