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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什么话对我说?”魏凉站在轿子前面,目光仿佛要透过锦帘,看清那个她的表情。

        姜朝露撑着软垫,想站起来,却还是发软,良久嗫嚅出一句:“由不得妾。”

        “是么?”魏凉语调上扬,带了淡淡的嘲讽,“由不得你,也由不得兄长,都由我,多此一举咯?”

        罕见的直白和刻薄。

        罕见的少年一怒,玉石俱焚。

        轿子里的姜朝露心头大恸,泪大颗大颗的滚下来了。

        她竭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嘴里咬住锦帕,全往下咽。

        横竖是她错他,就得受着。

        觉察到轿子里的动静,魏凉有些后悔出口的话,但十八岁的他就是这般脾气,火上来了不忍,忍不住了不饶。

        于是他更进一步,连声:“为什么偏偏是兄长?你说过,那个人不会是我,但为什么就是兄长?你到底是装傻,还是故意,对我从始至终的不明白?”

        姜朝露浑身发抖,不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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