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照耸耸肩,不置可否。
“……妾,既已入棋局,会好好听话,求君上,不要牵扯进魏凉。”姜朝露换了个说法。
姬照目光一厉,猛地俯身下来,咬住女子耳朵:“姜朝露,听好了……以后他会是你的臣子,我不想听到你,直呼他的名字。”
姜朝露的关注点在前三字:“君上知妾身世了?”
“封君身边的人,哪怕是奴仆,谁不是调查得清清的。”姬照语调嘶哑,奈着性子道,“我不会说出去,但姜朝露你记住了,你说的,你会好好听话。”
姜朝露沉默,竟有点走神。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这是姬华给她的名字。
屈子的词,芳草高洁,是好名字,却不想她这一辈子,都要是泥泞里的烂草了。
“在想什么?”姬照的声音传来,噙了寒意。
姜朝露悚然一惊,连忙视线回焦,看向男子:“在想……君上会不会太急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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