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照寒意散去,伸出修长的指尖,挑起车帘一角,示意姜朝露瞧那四角车檐。
铃铛。
车顶每个檐角都挂了串铃铛,车晃起来,叮铃铃响,任何动静都能被掩了。
轩车是大红猩猩毡的车帘,雪沫都飘不进,车内狐裘绒毯铺地,暖和得很,还有数个汤婆子软貂垫,躺下就跟躺在云里般,和外面的寒冬简直是两个世界。
鸳鸯被底暖,玉鱼嬉戏来。
无需芙蓉帐,别有洞天欢。
姜朝露惘惘的伸出手,雪风吹来一瓣梅花,落到她掌心。
——落花落了那少年满肩,梦似的,是时候醒了。
姬照放下车帘,梅花悠悠飘到狐裘绒毯上,被他没留意,随意就碾碎了。
姜朝露凄凄一笑:“是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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