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耳朵,瘫坐在地。
他见惯了杀人如麻,却低估了这张美人皮下的狐狸精,不,不是精,是鬼。
明明可以一刀封喉,只有鬼,会采取最绝的方式,一刀一刀,要么痛死,要么血流而死。
终于什么都听不见了。
寺人所安静下来。
姜朝露还了匕首,跌跌撞撞的往回走,一路鲜血淋漓,染红玉砖地。
后宫不断响起尖叫,翻天了。
姜朝露恍若未闻,直着眼进了朝露宫,自然,宫人又是尖叫,胆大的知道哆嗦,胆小的直接昏了过去。
唯一清醒的,只有魏凉,他放下洒扫的笤帚,怔怔的看着她。
已经成了血人的姜朝露,如同痴狂,咯咯的笑:“魏凉,我把他们都杀了,都杀了,嘻嘻……”
魏凉眸色一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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