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干净绒毯来,将她裹住,什么也没说,只是孩子般的哄了一句:“……湿衣服快去换了,别着凉了。”
朝露夫人手刃寺人的事,成了狐狸精成鬼的最佳聊斋。
当然没谁敢怪罪她。
妃眷处置宫奴,本就像踩死蚂蚁,最多非议两句不配贤良淑德,道理却是没错的。
是以宫里对朝露夫人愈发畏惧,污泥窝里眼馋明珠的蛆虫,也得掂着小命,有贼心没贼胆了。
姬照很感兴趣。
“一刀刀活生生扎死的?”他懒倚在软塌边,玩弄姜朝露的青丝。
姜朝露温柔的帮他揉着肚子,燕王胃子不太好,据说是当年灌枣糕灌出来的,留下了病根。
倒跟永巷那个灌药灌出来的王后,病根一样,也是默契了。
姜朝露面不改色,将事情说了,反问一句:“若是王上在现场,倒可一睹精彩的。”
“不必了,寡人十七岁那年,就以同样的手段杀过人了。”姬照轻笑,主动托出,“……先生管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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