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沧一言不发,没有回头,径直回了大风阁。
“禳侯,少夫人她?”侍从不安,试探了句。
“请郎中开点宁神汤,丫鬟小心伺候也就罢了。这段日子,谁心里不苦呢……”魏沧叹气不止,觉得心肠都要被呕出来了。
是啊,谁心里不苦呢?
他每天早上起床,都能在枕上发现一撮白发,廉颇老矣。
魏沧自嘲的笑笑,屏退侍从,来到大风阁的祠堂,是一座小型的香堂,为他和魏凉的母亲建的。
堂里有一幅画,画上年轻的少妇,慈眉善目,笑得静好,是那种大家闺秀,温柔里藏了刀的女子。
“母亲,儿来看您了。”魏沧上了一柱香,想了想,又替魏凉上了一柱。
一母同胞,他俩是魏家嫡出,最亲的兄弟。
魏沧把画取下来,宛如母亲还在,还在最后一刻拉着他手,愧疚的对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你自己都是孩子,却要把另一个孩子托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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