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如父,他半辈子,都为了母亲这句对不起,把自己活成了不倒的山,胸膛朝向人间,背部朝向幼弟。
“母亲……儿做得对么,子初该怎么办……儿又该怎么办啊……”
魏沧深深抱着画像,蜷缩成一团,孩子般,哽咽着向母亲诉说委屈。
只有这个时候,燕国的大将军,顶天立地的长兄,才能做回一个普通又脆弱的儿郎。
卸下所有伪装和硬壳的,在母亲怀里,男儿泪落。
几场雨后,暑气驱散,秋霜在望。
朝露宫,宫墙下的枫树红了第一片叶子。
姜朝露趴在软榻下,看着那红叶道:“不如画成枫树?”
身后传来轻笑:“姜儿的伤痕是淡红色,画蔷薇最好,枫树未免深了。”
姜朝露不说话了,不多时,感到背部的笔尖停住,那轻笑续道:“好了,寡人拿手炉来缭缭热气,干得快些。”
言罢,燕国的王,就兴冲冲的去取手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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