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露还是趴着,衣衫半褪,露出半爿雪般的背,本来是很香艳的场景,但细看来,那雪背上都是浅红的疤痕。
背上是火烧宫门时留的疤,虽然烧伤愈合,但留了疤痕,跟树杈子似的,再祛不了了。
如今,疤痕被用胭墨,顺着形状,描了蔷薇,栩栩如生也是妖异得很,自然就是那燕王的手笔了。
“好看么?”姜朝露抬头,问磨墨的寺人,魏凉。
魏凉淡淡道:“王上擅丹青,夫人甚美。”
姜朝露嘲讽的一挑眉:“你这道这疤怎么来得么?边疆大将选拔那天,王后要去前殿,说带了山樱给你,我火烧宫门拦她……”
“夫人不必告诉奴这些。”魏凉打断,语调带了嘲讽,“本来那天我魏家,打算见到王后的时候,人为制造一场异象,指认姜姓从水,秦燕边疆又正是一江,后宫如国势,有秦无燕,有赢无姜,逼王上遣散后宫姜姓……是夫人自作主张,如今说有何用。”
姜朝露瞳孔猛缩。
她浑身如坠冰窖,良久都找不到知觉。
直到暖气扑上背,姬照抚摸她冰冷的脸:“什么天降异象,姜儿好好与寡人说说?”
姬照听到了。心头涌上这个可怖念头的同时,姜朝露几乎同时冷静,转头,向姬照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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