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露话锋一转:“你叫什么名字?你说暗卫只有代号,难道没有人叫过你的名字?”
当然没有回答。姜朝露往暗处一瞧,看到一双鬼魅般的眼睛,竟是失神的。
红墙内痴儿怨女,多少人间悲喜,好戏开场。
魏凉的情况不容乐观,姜朝露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和魏凉,和死亡,真的就剩了一个谁先谁后的问题。
朱鹊给姜朝露煎药时,总是忧心忡忡:“夫人,您既然答应了魏小将军,比他多活一点,为什么不好好照料身子,凭奴的医术,真的能让您多活几年的。”
姜朝露端了药,刚送到嘴边就滞住,她仔细的嗅了嗅,然后扬手倒掉。
“药不对。”她看向朱鹊。
朱鹊目光躲闪:“夫人这是何意?魏小将军也希望您好好活着啊!”
“你要我放过姬照么?”姜朝露打断,似笑非笑。
朱鹊回答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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