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姬照下了地狱,我就去陪魏凉。”姜朝露淡淡道,“……除了表面掩饰的药,治病的药,不要给我煎药了,你知道我不会喝的。朱鹊,不要自作主张了。”
言罢,姜朝露就觉得一阵气血倒涌。
她跑到花觚边,抚住胸口,呕出暗红的血,惊心动魄的场景,她却是习以为常。
这副身子的千疮百孔,她呕血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看着三春明媚,都不知道还能看几回。
“赶快收拾干净,别让魏凉看见。”姜朝露瘫坐下,虚弱的吩咐。
瞒了天下瞒了他的一场局,她无悔入局中。
从当年走向雪地里的轩车,她就是心甘情愿的,是她命。
朱鹊抹着泪,为姜朝露处理痕迹,没想到一声门栓响,声音从门口飘来:“不让我看见什么?”
姜朝露一惊,看着走进来的男子,手足无措起来。
朱鹊知趣的退下。
“魏凉,你醒了……”姜朝露站起来,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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