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凉噔噔后退两步,不敢看:“也,也未为不可。”
“那就明日巳时,朱红游廊下,小将军莫失约啊……”
姜儿眼波流转,踩着莲步离去,临到门口,扶廊回头,一笑。
魏凉心肝一颤。
他猛地掉头就走,没留神,砰,第二次撞上了柱子。
翌日,巳时,春光好。
姜儿坐在朱红游廊下,绣鞋尖踢着地上的桃瓣,见那少年下马,进府。
她好像从来没认真的打量过少年,有时候脑海里蹦出他的身影,能简化成蛮夫二字。
或许是春风太柔,桃花太盛,姜儿生起心思,就细细的看他走来,目光切切的落到他脸上。
剑眉星目,英姿勃发,眸底那一抹武将的杀气,都是极其干净的,今日不知怎的特意讲究了,丝锦白袍贴合出他精壮的线条,人都说初生牛犊,他却更像长腿长身的豹子。
走路铿锵,腰杆笔直,是他自己立在天地之下,都能把自己立成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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