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儿唇角一勾,石头也不算呆的。
只是余光瞥到他的乌靴鞋底,鞋底都刷过了,泥点都没。
得,还是呆。
魏凉在她身边坐下来,取出埙,低头问她:“你想听什么曲子?”
姜儿行了个礼:“多谢贵人了,就听贵人拿手的吧。”
魏凉点点头,执埙在唇,徐徐吹起来。
乐音悠远,萧萧寥寥,明明是身在繁华王城中,却若魂飘白芦汀州岸上,风一吹,芦花瑟,茕茕天地间也。
吹埙的少年不再有那将门的利气,瞳仁落霜,白衣江中,又是姜儿不曾见过的一幅画了。
姜儿听出了神,一曲毕,她轻垂眼帘:“什么曲子?”
魏凉攥紧埙,瞄了她一眼:“其实这首曲子有唱词的。”
言罢也不管姜儿应不应,就嗓子一开,唱起来:“蒹葭苍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