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生什么气?
坏事的是他,该生气的是她吧!
路境渊看了她半响,脸上的神色忽然有些怪异,似乎有什么东西快要挣脱钳制,他倏地转身走到窗边满上一杯红酒,而后仰头,一饮而尽。
窗外冷月高悬,他就站在冷月的余晖下,身姿纤长充满力量,手臂的肌肉在白色的衬衫包裹下显出流畅的弧度,可以想象如果伸手戳一戳,定是硬邦邦的。
安澜看着那血色的液体随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仿佛久旱甘霖的大漠旅人。
她不由提醒道:“红酒不是这么喝的。”
玻璃杯底在大理石面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他右手拇指逆向一抹,将唇角的红色余渍褪去,看着她呵笑一声,说:“我知道。”
安澜顿时没了言语,这人是怎么回事,他还有理了?
路境渊一杯饮尽,逐渐靠近安澜所在的门口位置,她自从进了这道房门就没有前进一步。他意味深长地说:“我从不知道,魅术竟是这样用的。”
安澜心里“咯噔”一声,他怎么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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