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听他说:“还有,不要小瞧了九婴。”

        安澜戒备地看了他一眼,又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身后的空酒杯,仿佛明白了什么,不可置信道:“难道,你也中招了?”转念一想,她就明白了。

        她施展魅术的时候自然而然,根本来不及锁定目标,而且这是她第一用,力度大小还有些控制不住,也可能是因为太过自然地缘故,根本没有控制的意识,如果当时在场的还有其他人,定是也要中招的。

        难道当时他就已经在附近了?

        如此说来,他到底潜伏偷看了多久?

        路境渊没有回答,而是道:“你是安家的人,从小对妖怪属性耳濡目染,难道不知道九婴本是蛇妖?蛇性淫,你用魅术对付他,难道是嫌他淫性不够,再给他加点作料不成?你以为你魅惑得了他,岂不知是在帮他助威。他清醒的时候尚能控制自己的兽欲,一旦中了魅术没了忌惮,你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敢跟他单独出去!”

        他越说脸上的怒气越明显,语气尽是教训,唇枪舌剑般一字一句地点出她的失误,但她听了却丝毫没有受教的感觉,反而心生反感。

        他知道什么?他凭什么这么说?他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担忧什么,悔恨什么,又凭什么站在制高点指责她的错?

        她当即挑眉,不服道:“你管我!”

        路境渊仿佛噎了噎,忽然上前一把擒住了她的双肩,将她拽近自己热气滚滚的胸膛,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你、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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