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出国,我和他还是没有断了联系,科技让我们横渡了一片汪洋,然能听见对方熟悉的声音,仍能相隔着几千公里,为了J毛蒜皮的小事而争吵。他说这叫做讨论,讨论是把自己的看法和意见,毫无保留地和对方分享,藉由不同观点的分享交互摩擦,而真理,就是在无数次的摩擦、碰撞之後,完成的成品。可我只管这叫做辩论,而辩论就是把自己根深蒂固的观念,强行种在另一个不同家庭背景孕育下的价值观,如果说讨论是XSaO扰,这种争吵式的辩论,更像是强J。而伤害和愤怒,则是在无数次的碰撞和摩擦之後,伴随而来的附加产品,至於成品,最多,是光纤的网路费。
「你不觉得,应该用行动来支持同X婚姻吗?」他说。
「所谓的支持,是在社交平台的网路下方,和网友叫嚣谩骂吗?」我心底想。
他一直劝我回台湾投票,不断在给我的价值观进行非自愿地受洗,他说,公民投票是行使公民权的T现,是身为台湾人的权利,也是应当履行的义务。尤其,这是增进社会福祉,也是防止部分人群基本权益被剥夺的公益行动。
他说得义愤填膺,让我一度怀疑他们甚麽时候修补了几十年来失和的兄弟感情。
「要也是你哥哥去争取,你凑甚麽热闹?」我说。
他半晌没有答话,我只当是收讯不良地喊了他几声。
「......你真的很自私。」他说。
我很自私?为了投下一张选票,我不知道要提前几个月和主管请假,还要看他们的脸sE核可,我才能花上几千块,搭着四、五个小时的红眼航班,然後转乘高铁、计程车,才能回到人们口中又老又穷的城市,投下我那神圣的一票,他这麽重视社会人权,我却没见他高中翻过几次公民课本。
「我自私?我自私?那你又做了甚麽努力?你有进行捐款吗?还是你有去参加凯道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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