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是海瑞单独提审郑一昌、何云才的部分,他不满新任巡抚赵贞吉和稀泥的审案方式,什么也审不出来,于是申请单独提审,赵贞吉拿他当刀使,居然还同意了。
“什么事儿啊?”在躺椅上昏昏欲睡的杨金水,闭着眼睛问道。
扇扇子的小太监机灵地道:“那个淳*安知县海瑞,到牢里去提审郑一昌何云才了,”
“审就审呗,就这点事……”
“他是一个人去的。”
“一个人,他,”杨金水倏地坐了起来,眼神变得清明无比,“赵贞吉呢?”
“就是赵中丞派人来知会干爹的,还说那个海瑞是晚上戌时去的,连个面都没见,子时就一个人去牢里提审了。”小太监是四个太监里领头的,口齿清楚做事干练。
“这事他怎么就不管?”杨金水像是在问赵贞吉,又像是在问小太监。
小太监立刻回到:“赵中丞说海瑞是钦点的问官,有权到牢里提审犯人,他不便干预。”
“好啊,”杨金水冷笑一声,“打鬼借钟馗了,我就知道会有事,赶紧去把锦衣卫的四个弟兄叫来,去到臬司衙门大牢。”
此时海瑞已经在牢里,让文书从里间出来公开记录,心平气和地对郑一昌道:“你是革员,我不好再以官职相称;你中过进士,可我只是个举人,也不好以年宜相称;没有定罪,我也不好直呼其名,下面我问你就不再称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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