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下来之前,沈一石的家产是你们抄没的,他的家产有多少?”

        郑一昌闪烁其辞地道:“他的家是知府高翰文抄的,我不清楚。”

        “记录在案,”海瑞平静地接着问道,“高翰文是奉谁的命令去抄家的?”

        郑一昌兵来将挡一点也不慌张:“当然是奉巡抚衙门和按察使衙门的命令。”

        “记录在案,”海瑞没有回头,吩咐文书一字一句都要记上,“高翰文抄了家没有向巡抚衙门和按察使衙门禀告结果吗?回话。”

        郑一昌见他如此咄咄逼人,不得不低头道:“禀报了。”

        “是口头禀报,还是书面禀报?”海瑞步步紧逼,不给他犹豫思考的时间。

        “口头禀报。”

        “是向巡抚和按察使禀报的吗?”

        这个时候杨金水已经带着锦衣卫的人,来到了询问室的隔间,悄无声息地听着这边的一举一动,也把海瑞的每一句话都听到了耳朵里。

        “是。”郑一昌没有回避躲闪的空间了,声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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