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点!”
“是。”
“记录在案!”海瑞看了眼文书,吓得他奋笔疾书,将每一句问话和回答都写得清楚。
“高翰文抄了沈一石的家产,既向你和按察使禀报了,你刚才为什么说不清楚?”他紧接着问道。
郑一昌毕竟当了几年巡抚,定力十足:“因是口头禀报,他说的本就不清楚。”
“你们凭什么抄没沈一石的家产?”海瑞的眼神仿佛能刺透任何黑暗。
郑一昌被询问的有了些火气:“圣旨!”
“奉旨抄家,难道你们不用向朝廷回报吗?难道皇上问你抄家的结果,你们也说不清楚吗?”海瑞骤然回头对文书道,“将我的问话,记录在案!”
这句话像是柄尖锐的匕首,插进了郑一昌的心里,也插在正旁听的杨金水心里。
“海大人要这么问,革员无话可说,可当时实情确实如此。”郑一昌害怕了,他究竟要查什么,有些事情,是死都不能说的,“我上了年级,记不起来了。”
“前天的事情记不起来了,你亲自交代的事情也记不起来了?”海瑞有些讥讽地问道,“前天,你和何云才抄没沈一石的家产,卖给了徽商,当时他的家产是多少?你们是如何作价卖给徽商的?记录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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