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大,让他学骑马,不安全吧?”姜宁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些马儿,口中在担忧儿子的安危。

        “妇人之见,”朱三元把车停进停车场,有人迎上前开门,“从小开始学才好,总比他老是抱着手机玩强,多培养些爱好有什么不好?”

        首先要换马靴和马术长裤,去马厩挑一匹喜欢的马儿,朱翊钧以为挑好后就可以出去骑了,然而被教练告知,第一课是给马刷毛、喂食、清理蹄子和处理马粪。

        “它不是你的工具,也不是我的车,它会是你最忠诚的伙伴,”眼看教练不太敢说重话,朱三元教训儿子道,“在古代,每匹战马都是战士们的战友,到了现在,很多不通路的边防哨所,战士们最大的依靠依然是战马!”

        噘着嘴的朱翊钧不说话了,来回走了两圈,指着一匹纯白色的马道:“就它了!”

        跟着教练的教学,他学的很慢但很认真,先是轻轻抚摸白马的马肩隆处鬃毛,待不那么排斥了,再将马牵到外面的水池处,从头到尾好好刷了一遍。

        马不是人也不是哈士奇,但从某种意义上讲,是特大版本的哈士奇,初步建立信任的白马会用头去轻轻顶朱翊钧,还喷响鼻。

        头脸都被喷了一堆混合物,朱翊钧差点没吐出来,赶紧用水冲洗了后,反而被刺激起了征服欲,不信今天连匹马都搞不定!

        接下来的喂食容易了许多,但要将它从那鲜美可口的草料堆旁拉开,朱翊钧废了老鼻子劲,白马就是各种不配合。

        根本就不张嘴要马嚼,无论他怎么连拉带扯都没反应,都快哭出来了,一旁的教练忍住笑,也不知道在马耳边说了什么,轻轻打了它一鞭子,就乖巧地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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