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就像女朋友,你要能哄会骗,会拉扯会不用力气惩罚它,它才会乖乖听话,”按照教练的说法,朱翊钧成功地套上了嚼子,高兴地差点蹦起来。

        前前后后的清理工作花了一个多小时,见儿子没有不耐烦还兴致勃勃,朱三元觉得这小子挺聪明啊。

        再看姜宁那边,也不知怎地,那匹黑马特别喜欢她,会在转身时轻轻咬她的外套,还会很顺从地吃完草料后被拉开,不断地用头去蹭。

        “我觉得这马比你好多了,决定给它起个名,叫乌骓!”向来喜欢小动物的姜宁,迅速喜欢上一匹大家伙,还故意说出这么可恨的话来。

        气得朱三元浑身发抖,冷汗直冒手脚冰凉,直往黑马后面瞅,好家伙,比不了比不了。

        这一天过得不是一般的有意义,连朱翊钧都沦陷了,离开时相当舍不得,一路上不断往马场回望着:“爸,以后多带我来几回呗,小白啊小白,等着我哦。”

        包括姜宁也说比养狗强,伺候完骑着它驰骋的时候,虽然第一次体验并不好,可那种融入进天地间的畅快感真的回味无穷。

        扶着方向盘的朱三元见后面儿子快睡着了,把头偏到副驾那一侧低声道:“晚上洗白白了,等着吧,我会骑得很好的。”

        “是不是想死了你?”

        “嘘……你小点声,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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