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给我闭嘴!”阎信义将被汗水黏在额头的发梢,重新拢了起来,想再抽一口雪茄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熄了过去,恼得他直接将雪茄拍碎在桌上。

        “阎老大......你还我材料钱吧,我家里孩子要读书,媳妇身体又不好。”一个小老板哆嗦了几下,颤巍巍开口。

        “好,你上来拿,我给你银行卡吧。”阎信义缓了口气,嘴里露出笑容。

        阎平沉默地退到一边,跟着阎信义几年了,他很了解阎信义的性子,只有阎信义抢别人的钱,没有别人抢阎信义的钱。

        小老板明显是发懵了,听见阎信义的话后,脸色变得极度兴奋,几乎是一路小跑,跑到阎信义面前。

        “阎老大——啊!”

        阎信义一手揪住小老板的头发,随后另一只手抓起红酒瓶打碎,再狞笑着捅入小老板的腹部。

        腥红的液体渗了一地,分不清是酒是血。

        “还有谁要拿钱的?”阎信义仰头,松手,将碎瓶子直接砸在地上,小老板抱着肚子,痛苦地瘫倒在地。

        阎平拿出手机,立即拨通了急救车的电话。

        “问你们呢,还有没有要拿钱的?”阎信义喘着粗气,重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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