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一群猪!老子早不该带着你们一起做生意!才亏了多少啊?命都不要了?知不知道老子亏了多少?快一千万!一千万!”
阎信义身子发颤,拼生拼死抢了这么多年,一下子全没有了。
“阎总,现在只是滞销,还会有转机的。”阎平犹豫了下劝道。
这句话,让阎信义的心终于舒服了下。
“阎平说的对,现在在重州的服饰,只是滞销嘛,我猜还是和暴雨有关,说不定过两天,咱们的衬衫平裤便大卖了呢!阎平分析得不错,诸位都是生意人,急财可是大忌。”
可惜,阎信义的话,并没有让这些工厂头子安下心来,都是摸爬打滚十几年的服装商人,一眼见端倪,这一次......或许真要折戟沉沙了。
“还有一件事情。”阎平神情变得阴冷起来,“各位都记得吧?是谁第一个做衬衫平裤的生意?”
“是陈丰!”周维被旁人掐了好几下人中,才惊醒过来,听到这一句立马接话。
“对,就是这个狗崽子!”
“我就奇怪了,原本都没听什么风声,怎么衬衫平裤就要走俏了?”
“这小子人呢?咱们找他算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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