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着两个人走了一圈又一圈,声音阴冷:“照顾公主不周,你们罪该万死,但如今既有命回来,便还未到你们解脱的时候。”话音刚落,锁棘停在剑凛身前,高傲地睥睨着她,“与孤说说,那日在人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扇舞心中一紧,连忙抬头对锁棘说:“剑凛她不能——”还未说完,她便被锁棘一掌扫出几米之外,狠狠撞在了冰冷的石柱上。

        “聒噪,”锁棘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而是化出一支玉烟杆去将剑凛的头颅掰过来正视自己,锁棘笑得狞恶,硬声命令她,“说。”

        剑凛死死地咬着嘴唇,在她威慑的眼神里,终于张开嘴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锁棘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剑凛的嘴里还是没能发出一丝声音,直到她终于失去了所有耐性,狠狠扇了剑凛一个耳光,力道之足,直接将她掀翻在地,久久直不起身。

        锁棘冷哼一声:“真是无趣。”她又看向那边瘫软在地上的扇舞,说:“那你替她说罢。”

        扇舞忍着身上的疼痛,爬起来朝锁棘的方向叩拜,说:“那日送来一个灵墟的男人,殿下看他元阳深厚,就想用他来增加修为,谁知那男人突然爆发,我等招架不住,害得殿下受了重伤。”

        “灵墟的男人……”锁棘喃喃自语,又回忆起傀姬的灼伤和最近的事情,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那个男人……是何模样?”

        “颀长,瘦削,相貌丑陋,”扇舞回忆着说,“但他有一双红色的眼睛,看着……并非凡人。”

        锁棘的背影猛地一抖,几乎摇摇欲坠,守候在门边的那熙见势不妙,赶紧去将她扶住,她却猛地将人推开,转过身来厉声质问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你们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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