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舞从未见过这样的冥王,像个凄厉的疯子,脖颈和额头的青筋暴起,好像下一秒就会破裂开来。

        锁棘愤怒地瞪视着跪在她面前的剑凛,毫无理智地尖叫:“你伤了他!!!”

        “剑凛——!”

        扇舞根本没来及思考,像只离弦的箭一样冲过去,却仍然没能护住她,眼睁睁看着剑凛被锁棘瞬间凝聚的术法掀飞出去,扇舞还没反应过来,锁棘已经移到剑凛面前,狠戾地扼住她的喉咙,神色凶煞得像头恶狼,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你竟敢伤他?你竟敢伤他!”

        扇舞再也顾不上什么冥王,她张开双手化出几把锐利的刀扇,扇骨分裂开来犹如犀利的刀雨,不顾一切地朝锁棘刺去。

        锁棘挥开袖摆,挡住了凌厉的刀雨,却没挡住扇舞紧随其后地偷袭,衣襟被她锋利的扇子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但并未伤及内里。理智回归,锁棘轻飘飘地退了几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将剑凛死死护在身后的扇舞,像是看着一个死物:

        “狗养野了,连主人都敢咬了。”

        幽白的光自锁棘的周身迸发而出,扇舞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灵力狠狠压制,连着咳了好几口血,满唇的鲜血衬得她的面色苍白得透明,但她仍然倔强地瞪视着锁棘,一言不发。

        锁棘动了动右手腕,优雅纤细的五指突然如嶙峋的枯枝般,折出了诡异而扭曲的姿态。扇舞看到她的手心渐渐浮现一团浓郁的黑雾,眼中的倔强瞬间支离破碎,颤抖地摇了摇头,“不……”

        就在锁棘轻启红唇念咒的那一刻,扇舞突然尖声哀嚎,她浑身的血脉变得漆黑,快速地攀爬上她的脸颊,鬼蛊在她的身体里乱窜,她痛得五官扭曲,整个人浑身抽搐,连呼吸都被迫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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