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舞站起来赶紧说:“至于!特别至于!”她顺手从腰间摸出小扇子,状似苦恼戳了戳自己脑袋,“魔族近年来声名狼藉,魔修也沦落到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一些善良的魔修苦不堪言。”说着,她拿扇子指了指自己,“比如我。”

        “唰”的一声,她展开扇子露出深藏其中的几朵桃花,一边摇着一边继续说:“为了魔族的将来,我辈定当努力洗清怙恶不悛的恶名,让他族看到,魔族也是有忠肝义胆、知恩图报之士的!”

        她明明是个鲜艳得刺眼的女子,像盛夏的烈阳一样烧灼肌肤、刺挠人心,此刻却变成了气候回暖后的融融春光,柔媚又俏丽,莫名有些可爱。

        林独清收回目光,抿了抿唇,说:“我这里的确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看他认真又无奈的神情,扇舞掩在扇后的嘴角勾起了得意的弧度,桃花眼微微眯起,倒更像只猫儿了。她收起扇子,故作狐疑地说:“真的没有吗?你别看我不正经的模样,其实我扫洒干活可厉害了,还能伺候朝暮更衣、整理床榻……如若你夜里失了睡意,我还能在你耳边哼入眠的小曲儿,保你速速入眠。”

        她巴拉巴拉说个不停还越来越离谱,林独清额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扇舞见好就收,柔声说:“我说着玩儿的,你别当真。”她收敛起调笑的神情,对他正色道:“其实这次我来找你,主要是为了蛊毒之事。”

        林独清神色一变,问:“令妹体内的蛊毒发作了?”

        他当时为她疗伤,以灵力压制她体内蛊毒的躁动,按理来说,再次发作不该来得这样快啊。

        冥王母女的面容历历在目,蚀骨的疼痛似乎也还在叫嚣,扇舞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说出口,最后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她如何了?”林独清问。

        “蛊毒被抑制住,她此刻并无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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