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林独清有些讶异,“她如何抑制的蛊毒?”

        “只要回到蛊母的身边,体内蛊毒自然而然会得到抑制。”扇舞说,“但离开的时间一久,蛊毒便会逐渐复发,直到疼痛难捱,本能地回去寻找蛊母。”她苦涩地笑了笑,“根本无法逃离。”

        听了她的话,林独清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在他看来,这蛊毒只是比寻常蛊毒稍稍棘手一些,但经她所言,又发现这并非寻常蛊毒该有的反应。

        他正欲询问,却见她化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了他。

        林独清接下,问:“这是?”

        “血。”扇舞平淡地说,“她体内的蛊毒便是以它炼制而成。”

        林独清的脸色陡然大变,他身为医修又如何不晓得此间以血炼制的剧毒是何物……

        扇舞看着他手里的瓷瓶,说:“或许你能从其中参破解毒之法。”说着,她膝盖微曲,眼看就要跪下去,林独清猛地拉住她,厉声问:“你这是做什么?”

        扇舞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他,眼尾的嫣红变得浓烈,柔媚的桃花眼中渐起水光,她一点一点挣开他的手,最终跪在了他的脚边,“林谷主矜贫救厄,我本就欠着天大的恩情无以为报,原是没有资格再来求什么的,但……”她哽了哽,眼梢的泪滑进了鬓发中,“如果要我的命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奉送,只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我的妹妹……除去她体内的蛊毒。”

        林独清怔然地看着她。

        这是她第二次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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