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将林木通变化看在眼里的安若云幅度极小地挣了挣被他捏住的手腕,红唇微抿,水汪汪的桃花眸揉碎日光,柔声开口:“木通,你松开我,别让时曳误会了。”

        受此提醒,林木通忽然记起自己在安若云面前立的人设——对时曳一见钟情的舔狗学弟。

        他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是想让安若云吃醋,又不是真的喜欢时曳。

        更何况,眼睁睁看他走过来,时曳居然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左手将安若云手腕拉紧了些,林木通眉眼耷拉着,好像方才那句是他吃醋后竭尽全力憋出来的赌气话,“算了吧,她可不在意我。”

        瞥见林木通藏在身后拧大腿装痛苦的右手,宁涧眉梢轻挑,眼睑微敛,讥讽从泛红眼尾跑出来。

        “漫漫,你瞅瞅是动物园哪个门没关好,逃出来两只演技不到家的小酸鸡呀?”

        本欲上前开始战斗的谢松赫默默后退小步,手掌轻轻拍了下额头,憨实脸上的薄怒换成看好戏的揶揄。

        没人吵得过涧哥。

        将将酝酿一半的委屈吃醋情绪卡在喉咙口,林木通瞬间抬头瞪视宁涧,恶狠狠吼道:“你说什么东西呢?”

        还漫漫?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和时曳之间居然还有如此特别的亲昵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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