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被林木通错漏百出的暴躁情绪感染分毫,宁涧微笑着点点头,声音好似轻缓响起的优雅大提琴,“我说你们两个东西呢,小酸鸡。”
合着他这是自己说话把自己给套进去了?玩套娃呢?
往日宛如自来水龙头般利索流畅的嘴皮子磕绊到一处,林木通死死咬住后槽牙,妈的,他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敢这么对他说话的贼鸡。
同样未曾经历过此般待遇的安若云涨红脸,若非林木通在场,她真想暴露本性一巴掌甩那个说话像往外喷毒药似的男生脸上。
从小到大,因为她身体不好,哪个见到她的男生不是温柔又克制,生怕不小心惹她情绪波动造成伤害。
如今眼前这人,长得倒是副顶顶好的模样,通身气质比校草顾期修还要多几分淡泊矜贵,脸也更精致,貌似还要高一点。
但是,再多的优势又怎样,挺好一人,可惜长了张会说话的嘴。
虽然安若云到同诺不过一个月,但她记得清楚,学校没有这号人。更别说,还是愿意站出来护着时曳的人。
楼梯间那事闹到微博引起了广泛关注,虽然她和顾期修才是始作俑者,但作为导致顾期修撞掉牙进医院的间接加害人,时曳并未受到丁点惩罚。
顾家不可能就此罢休,可这事,确实遭人彻底压了下来。那只能说明,时曳不简单,或者是,她背后的人不简单。
指尖掐住手心,细密疼痛感带给略微混沌的脑子几分清明,安若云眨了眨眼,晶莹泪珠滚在眼眶中,欲落不落,含着怯怯委屈和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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