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工作人员不注意,熊孩子还想用脚去踩生机欲散的金花茶。

        听着飘散在空气中和方才相差无几的争辩语句,时曳面色沉下,拨开人群走上前,干脆出手将使坏的熊孩子提溜起来。

        蓦然腾空的熊孩子四肢下意识扑腾挣扎,却像只搁浅摆动的鱼,全是徒劳。

        左手揪住熊孩子的衣服将他凌空转悠好几圈,时曳樱色唇角挂着‘核善’的笑意,眼神和看死人一样不带温度,“你刚刚推我,现在还要踩花,当真想进炉子了?”

        熊孩子被迫转圈脑袋发晕想吐,又听着如同催命般的质问,抖都不敢抖,像遭冰雹砸掉的橘子般皱巴着脸,小声问:“进,进什么炉子呀?”

        咧嘴笑笑,时曳敏捷避开扑过来抢熊孩子的女人,声音轻柔,“进火葬场的炉子呀,先把你关进去压碎,再大火烧成灰。风一吹,什么都没了的那种。”

        从来没碰见过温柔笑着对自己说如此恐怖话语的漂亮姐姐,熊孩子细长条眼睛涌出成串眼泪,鼻涕泡可劲儿往外冒,胖手挥舞着哭叫:“呜,妈,妈。我不要被进炉子被烧成灰,我不要哇。”

        自家孩子哭得抽噎着打嗝,因为时曳抓着熊孩子的衣服后领,他胖胖的白.嫩肚子悉数暴露在空气里。熊孩子妈尖利嘶叫,双手扑棱着,恨不得抓花时曳那张笑盈盈的脸。

        见此,宁涧闲闲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一卷风裹住着急往前的女人双脚。女人一前一后绊倒,面部扭曲着狠狠砸向坚硬的石板,骨头和肉发出瘆人而厚重的闷响。

        熊孩子妈抬头,两道鲜红流淌着糊了半张脸。她干脆坐在地上,擦破皮的手掌拍打大腿,龇牙咧嘴哭嚎起来。

        “哎哟,杀人啦,还有没有人管,还有没有王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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