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我们母子两个势单力薄,柔弱善良啊。这么多围观的人,居然没有一个好心人站出来帮帮忙呀。”
两分钟前还在和自己争论熊孩子打碎金花茶只是意外的泼辣女人此刻狼狈凄惨地嚎哭,工作人员眼皮狠狠跳起来,极力压制妄图上扬的唇角。
谁会喜欢这种成天把‘我家孩子还小不懂事,你个大人跟孩子计较什么,他又不是故意的’这种话挂在嘴边的人啊。熊孩子多半是熊家长给惯出来的。
不少看见全过程的围观群众十分热心地对听闻热闹挤进来疑惑发问的吃瓜群众解释前因后果,末了所有人都秉持一种唾弃鄙夷且活该的眼神打量哭闹的熊孩子和熊家长。
“还以为现在是以前那种撒泼打滚就不用负责任的时代吗?真是可笑。”
“我听说,被推到躺地上的那株灌木是金花茶,国家一级保护植物,可珍贵啦。”
踏着群众议论声赶来的植物园园长陆秉看清地面那团混杂着泥土和碎瓷片的金花茶时,一贯儒雅随和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见到主心骨,工作人员快步上前低语,手指了指依旧哭闹得厉害的熊孩子和不停吵嚷的熊家长。
如同破口大喇叭包住耳廓般尖锐又响亮的吵闹声一刻不停,陆秉眉心蹙起的褶皱能夹死两只蚊子。
抬手示意保安把女人拖一边儿去,自个儿小心翼翼在金花茶跟前蹲下,像个瞧见自家孩子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老父亲,逐渐湿润的眼眶藏不住眸中心疼。
“园长,您,不采取应急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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