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曳软笑着和抱住她两条腿的虎崽熊崽说话,细白手指还戳它们毛绒绒的脑袋。
跟过来的饲养员陆任嘉不耐翻了个白眼,这两只霸王要当真这么好商量,他们平日里哪用得着累死累活。
陆任嘉唇瓣蠕动刚要说话,却见两只崽子乖乖放开爪爪,挪动身子让路。
“曹园长,镰翅鸡在哪儿?”轻松安抚好两只崽崽,时曳偏头询问曹恒知。
霎时醒了神,曹恒知绷紧面皮,抬手指向右侧前方,喉咙干涩得发疼:“那边。”
自打平日里以高贵冷傲出名的虎崽像傻狗一样黏住时曳时曹恒知就没再能迈开脚,又见凭懒惰打下一片江山的熊崽晃着身子跑过来,他心里就明白了大半。
托陆秉的福,他还真寻来个动物之友。
长势极好的挺拔云杉树下,一只腹部大半白毛染上斑驳血色的镰翅鸡脑袋耷拉在泛出微黄的草丛上,几乎没有声息。
时曳推开门,手里端着由专业人员特意为它配制的营养餐,慢慢靠近。
听见动静,镰翅鸡费力挪动脑袋,一双黑黝黝的眼睛远远望过来,里边空空荡荡,而后逐渐凝聚起光芒。
门外,曹恒知与陆任嘉等人均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镰翅鸡又像之前一样受惊,再剧烈挣扎撕裂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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