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好似遭人欺负后灰头土脸回家的孩子,见着时曳,镰翅鸡扯着嗓子发出呜呜的破碎声音。
跟着,时曳走到镰翅鸡面前蹲下,右手轻轻抚摸它的脑袋。
慢慢的,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曹恒知总觉得镰翅鸡的声音正在被生机活力给填满。
两分钟前还在怀疑曹恒知受到陆秉哄骗,莫名其妙请个高中生的陆任嘉默默抬手合上自己裂开的嘴巴,叹了句神奇。
只有小崽子们滚在地面上发出嗷呜细吼声的基地内,唯余少女擦着清风的绵软清脆嗓音。
“你要好好吃饭才能恢复健康,他们都是为了帮助你,不是故意抓你的。”
“那说好,我明天还来看你,你好好养伤,行吗?”
回复少女轻缓嗓音的,是镰翅鸡断断续续像失了底气的委屈叫声。
分明听不懂里边交流了什么,但门外的人偏是清楚,他们达成了友好协议。
一点点寻常人看不见的绿光自时曳指尖流入镰翅鸡身体,开始为它修补内里受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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