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包裹自己的疼痛感逐渐消散,镰翅鸡脑袋轻蹭时曳手背,以示亲昵。
为镰翅鸡治好内伤,又守着它吃了大半盆营养餐喂过水,温声叮嘱几句话,时曳拿好东西往外走。
“目前看来,它没什么事了。”
“好好好,时丫头,真是谢谢你。”曹恒知深深望了眼云杉树下乖巧入睡的镰翅鸡,顶着条蜈蚣般曲折丑陋的脸缓缓冒出个欣慰释然的笑。
看清曹恒知犹如听到医生说自家孩子安全后的宽慰表情,时曳眼眸深处闪过一缕赞赏,“应该的,它们和我们本就是互利共生的朋友关系。”
好些时候,这些经营动物园的人都是把动物当做盈利的工具,丝毫不会在意它们的伤痛安危。这个曹恒知,目前看来倒不错。
听见时曳说和动物是朋友的话,曹恒知心头那个朦胧粗略的想法逐渐清晰起来,喉头滚动吞咽口水,粗狂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时丫头,我有个很好的提议,你愿意听听吗?”
不等时曳回话,他又上下嘴皮子磕绊到一处继续说:“你来当我们动物园的友好大使吧,我每个月给你发固定工资。”
“而且需要你做的也不多,就是再碰到像今天这种我们难处理的情况时,你能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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