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趁乱撒了什么令人丧失力气的药粉,不该只有他们中招,安若云多少也会有点反应才对。毕竟,离得最远的阿豪也失力撞到了脱色的墙上。

        乖巧摇摇脑袋,时曳软软笑着:“我哪有做什么,难道不是你们发现自己做错了事,从而跪倒认错的嘛。我这么弱,能做什么呀?”

        细白手指在胡厦眼前轻晃,下一秒他心脏便有种被揪住的疼痛感,拼命张嘴呼吸着试图驱赶那股子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望见时曳璀璨透亮的眼眸时,胡厦莫名想起来幼时随祖母见过的,号称能通阴阳的神婆。说不定,他今个儿就遇见了那诡异神婆口中,被鬼附身的‘人’。

        笑眯眯把玩着跳动在指尖的俏皮绿光,时曳颇为好奇地盯住胡厦,“怎么不说话了,表哥?”

        最后两个字伴着凉风轻扫耳廓,胡厦裹着西服的身体轻颤,“神他妈是你表哥。”

        这么诡异的人,他才不要上赶着和她攀亲戚,会死的。拿钱帮人办事是一回事,有钱没命花可不是他想要的。

        恍然大悟般拍拍手,清脆掌声紧随逐渐隐入黑云的月亮落在再度黑沉下来的小巷中,让还没来得及发声就失去反抗能力的一众混混自后心泛起股凉意。

        “哦,可你刚才还说你是我表哥,是我让你带人来欺负她的呢,怎么一下子又变调了呀?”

        瞧着恬静淡雅的少女闲闲抄手,腰身微弯,清甜嗓音犹如半夜拂过坟头荒草的风,刺得胡厦费力拢紧不合身的宽大西服。“大姐,姑奶奶,我错了,我不认识您。”

        “哦。”瞬间站直,时曳扭头看向贴紧墙角不说话的安若云,细眉轻挑,“听见了吗?他不是我表哥,我们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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