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们有事瞒着她。

        心脏仿佛落到一辆疯狂奔驰的拖拉机上左摇右晃,时曳杏眸微眯,默默按住因紧张缩紧的手指,细细观察舒兰的微小表情。

        时清上前一步扶住身体微晃的舒兰,挡住时曳看向妻子的视线,小麦色偏黑的脸上皮肤有些皱,每条皱纹的沟壑中好似都沉积着数不清的苦难。

        “曳曳,你爸那件事,我们瞒你,也是想着不再伤害你。”

        苍老的声音从最开始的激动转换为此刻的悲痛沙哑,时清慈祥又哀伤地望了时曳一眼。拉着舒兰慢吞吞坐到旁边的木椅上,身躯变得佝偻许多。

        对僵在桌沿边的宁涧轻挥手,时曳顺着坐到他们对面的木椅上,眼皮下压盖住讶异的眼眸,嗓音极尽平静地发问。

        “爷爷,你说,我爸爸的事?”

        平静按住舒兰下意识跳动的手,时清端起桌面水杯喝了大口清嗓子,这才严肃看着时曳。

        “一直以来,你妈妈都告诉你,你爸爸是病故的,对吧?”

        时清睿智清明的眼神落到身上,时曳轻咬下唇,缓缓点头,“对。”

        爷爷看出来,她刚刚是在说谎试探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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