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说。”头颅微扬,时清双眼焦距变得有些模糊,像又看见了昨日那些提起来就心口发酸的事情般。
“你爸时桦,并非病故,实则是车祸意外离世的。”
“原本,按照医生的诊断推算,他还能再活两年。”
老人的嗓音微哑,没什么刻意增添的低沉,每个简单的字眼却往外透着直击人心的悲酸。
额角皮肤下的血管狠狠跳动着,时曳侧头望了眼微微颔首的宁涧,闭紧嘴巴没再说话。
怪她,因着林婉清那条莫名其妙的威胁短信,勾起了两位老人的伤心事,实属不该。
时曳对时桦这个早年离世的父亲没太多印象。
只记得一片纯白,混杂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旷房间。
以及那个相貌模糊,却总爱对着她和张锦月笑,嗓音沙哑却极尽温柔的男人。
她上辈子这辈子,都无法完整拥有的父爱。
而时清和舒兰中年丧子,这种痛苦,谁都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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