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烦至极,忍不住合上牙齿。

        我自是不留情的,因此繁华吃痛,喉间发出一声呜咽,却并没有松懈,而是弯起了嘴角。

        直到我再也不反抗了,繁华才松了口。

        “昨天是我不对。”他抚着我的脸,神情温柔而专注,“虽然你太胡闹了,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对不起。”

        我没说话,看向别处,避开了他的目光。

        “其实我也很开心的,”他说着,又搂紧了我,低低地说,“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对于他的情话,我没有半点兴趣。

        他就是在拿我当傻子哄。

        繁华抱了老半天,才松开手,侧脸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弯起了唇角“抹了多少粉?”

        他的白衬衫上落了许多粉底的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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