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脸太花了,太少了遮不住。”

        “那就不要化啊。”他说着,摘掉了我头上的假发,放到桌上,说,“也不要戴这东西,多难受。”

        头上一下就轻了许多,是挺舒服,但我很别扭,拿起假发,戴到头上,说“你别总摘它。”

        “我不喜欢你弄这些上刑一样的东西。”他笑道,“在家就舒服点。”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在家不还是穿衬衫?”

        他只是笑。

        我没心思在这儿跟他调晴,便说“咱们吃点饭吧。”

        说着,我作势就要下去。

        繁华却搂紧了我的腰,说“你不是要看手嘛?”他说着,把下巴搁到了我的肩膀上,解开了衬衫纽扣,“给你看。”

        可能是我真的很冷血吧。

        现在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他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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