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既然已经解开了,我没吭声。
伤口包扎得严严实实,自然是没什么可看的,不过他手的颜色看上去有点发青。
我便问“你的手这是怎么了?”
“不灵活了,”他说着,用左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左手比右手要冷得多。
我问“以后都会这样吗?”
“对啊,再也好不了了,可见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残废。”他的语气有点撒娇的味道,“需要你关爱了,宝贝。”
我说“你的意思是要我喂你吃饭吗?”
他笑“最好不过。”
我说“这么说,你也不能跟我喝酒了。”
“一杯还是没问题的。”他说着,吻了吻我的脸颊,语气含糊,“前提是小兔子愿意喂我,用你的小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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