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既不理人,也不发动汽车,有点好奇,便问“你不会是又生气了吧?”
“需要一个亲亲。”他理直气壮地说。
“为什么呀?”没有理由才不给他亲亲。
“我不高兴。”繁华说,“我不喜欢你对他……”他模仿着我说话的语调,‘我记得你,记得很清楚’这样。”
他说着,捏紧了方向盘,骨节泛白。
“这个理由不充分,”我说,“大街上有那么多男人,我记得的多得是,你要知道,我只是忘了你一个人而已。每碰到一个记得的都要亲你,我不要保养嘴巴了吧?”
繁华估计是说不过我,用眼睛睖我。
我假装没看到,侧脸把头转到车窗外。
安静……
忽然,我感觉到某人凑过来。
这倒是没关系,我早就料到他会自己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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