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耳垂上便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我顿时打了个激灵,浑身都蹿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忍不住烧红了脸,看向他。
“你只说嘴不行。”他一脸坦然。
“无、赖!”
“无赖也是你一个人的无赖。”他脸皮厚厚地说,“渴望你一个人的爱。”
我本来是有点跳脚的,他这样一说,我反而有点想笑,说“你也别吃醋了,我还有事要问你。”
繁华笑着一边发动了汽车,一边问“又审问什么呀?”
“刚刚检查时,帮我检查的护士告诉我fh是科技公司。”我说,“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繁华说“你倒是挺会抓住一切时间求证。”
“那当然了,你都没给我看结婚证,而且你还这么有钱,我很不放心。”我说,“最重要的是,你总是一副好紧张的样子。”
繁华瞟了我一眼,问“我哪里紧张?”
“现在就很紧张。”我说,“你看你,明明要聊你们公司的话题,你又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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