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严重。”繁华满脸无奈,“没有割伤动脉。”

        撒谎,明明就是抹脖子留下的。

        浪费了我一袋血,还好意思说没有割伤。

        我说“那这是为谁割的?”

        “车祸。”

        我说“你爸爸说你开车技术可好呢,从来没有出过车祸。”

        繁华不说话了,看着我。

        “告诉我呀,”我催促道,“越是这样藏着掖着,我就越觉得有问题。”

        繁华依旧没说话,只是握住我的胳膊。我当然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他的意图,连忙抱紧他的脖子,说“你想干什么?”

        “你睡吧。”他没有强拽我,只是说,“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

        我说“你在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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