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说,“是我不该问。”
说完他又催促“松手吧。”
再度拽了拽我的手臂,这次用力了些。
“就不松!”我瞪起了眼睛,“你能怎样?!”
繁华并没有怂,只是盯着我,无言了。
“都告诉你了,还一直问,”我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了,“他是心脏病患者,拿什么做那种事?”
“……”
他还是不说话。
“还是说……”我压低了声音,问,“我俩以前就做过?”
“以前无所谓。”繁华总算开了口,分外认真,“我只想知道这次。”
不等我说什么,他又强调“给我个明确答案,做了还是没有。事已至此,你答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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